你来得正好。”江也把粉往沈辞那推,“这汤太烫了,帮我降降温。”
沈辞抬头看着他,江也不耐烦的催促,“快啊,我客户预约的时间快到了,我得去前面了。”
沈辞抬手,江也突然用手将碗一挡,“就稍微降一点就行,你别给我冻上了,这骨汤得喝热的。”
“沈老师,你的好了。”唐妙妙抬着碗过来,沈辞起身去接,“多谢唐姑娘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唐妙妙笑着取下围裙,“你们吃,吃完碗放桌上就好,我先去前面收拾一下咨询室。”
这栋别墅很大,进入别墅除了地下车库,还有两个门,正好前门进来也有一个去到二楼的楼梯,江也便把前门进来的区域做了隔断,用来办公。
江也正要催促,手上突然感觉到一丝明显的凉意,他试了试汤,果然没那么烫嘴了,“你这法术还挺好用的。”
沈辞一脸淡漠的看着江也,拿起勺子慢慢喝了一口汤,江也眉头一皱,沈辞停下喝汤的动作,“看不惯你可以去旁边那张小桌子。”
“不用,我见过的精神病,变态多了去了。”江也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汤,“你这样的,最多就是强迫症加洁癖,病得不重。”
“秦队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沈辞问。
江也起身,“哪有这么快。”他抬手看了一下表,“预约的时间要到了,我先去换衣服。”
沈辞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他还是无法使用它们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此界,还有那股邪气,带着九域的气息,如果不是自己带过来的,那它又是如何出现在此间的?难道,还有和他一样能在两个世界穿梭的存在?
无论如何,他必须调查清楚,不能让自己世界的邪祟,污染了江也他们的世界。
不可能一直就这样等着。沈辞垂眸,现在的线索,除了等秦队那边的消息,还有一个,就是江也的老客户,那个给他这枚戒指的人。
想着,沈辞起身上楼,江也的屋门开着,沈辞走过去,轻轻敲了敲门,江也透过镜子看向门边的人,“有事?”
沈辞看江也快速整理好领带,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另一块手表,将手腕上的表换下,“你很忙?”
“是的,虽然我聊天很贵。”江也走到门边,“但是总有很多人,愿意提着钱来找我聊天。”
“那你忙吧。”沈辞侧身让开,江也从他身边走过,走到楼梯口的时候,他突然停下脚步,“对了,今晚有一个寿宴,如果你求我,我可以陪你走一趟。”
沈辞微微一愣,“给你戒指的那个客户?”
“是啊。”江也轻轻一笑,“怎么样,求我吗?”
“好。”沈辞应了一声,他站直身子,抬手弯腰朝着江也行了一个九域修士的大礼,“此事事关两界天地生灵,玉衡”
“停!你来真的!”江也快步走到沈辞面前,托住沈辞的手臂,“不是,我逗你呢,我说你这个人怎么”
沈辞倏然抬眼,眼眸清明沉静,他退了一步,再次向江也端端正正行了一礼,“追查邪气,阻其蔓延,此乃我无可推卸之责。身为修士,护道守心是本分;身为苍梧宗执剑长老,护卫一方安宁是使命;身为”他略一停顿,那句“九域尊崇的漱月君”化作更沉毅的担当,“既受一方敬仰,更需对得起天下苍生。”
“此界出现邪气,干扰生灵心智,我亦不能坐视不理,但我对此界不熟,亦无其他熟识之人”
江也脸上的戏谑慢慢敛去,他微微皱眉,认真看着眼前的人,沈辞语气依旧平静,声音清冽如玉磐,“江也,我需要你。”
江也瞳孔微缩,他沉默着与沈辞对视片刻,然后极其不自然的转头看向其他地方,“怕了你了,我陪你去行了吧。”
“多谢。”眼看沈辞又准备行礼,江也赶紧打断,“够了够了,别再折腾你这腰了,弯来弯去的”,说着,他视线下移,唇角勾起,“你这腰挺细的。”
沈辞眉头一皱,如寒冰的目光直直瞪向江也,江也不爽的看着他,“瞪什么瞪,我夸你呢,对了,你身上没什么大功德吧,受了你这么大的礼,我怕被雷劈。”
“有,很多。”沈辞冷着脸,“放心,在事情查清楚之前,我可以帮你挡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