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树抽着嘴角看他
迹部其实脸上没怎么笑。但是,她和迹部之间因为经历太多,交往之后又几乎是朝夕相处,他什么状态,她还是能看出来的。他看上去没笑,实则只是克制而已,心里一定在笑的。
回过神的迹部不置可否,只强调:“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。”甚至都没去想,美树又说他癫。
“嗯……”她刚才让他别癫了。迹部回过神后,竟然无所谓自己这么说他。
穿过一条街,又过了两次马路,终于到药房了。
美树让迹部在门口等。他居然不同意。他也要一起去。
美树:呃……
“一起。”迹部说。
从忍足提醒他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做好准备要承担起该承担的责任了。现在只不过是其中的一环而已。他是这么认为的。
一起就一起。美树也无所谓。
买完试纸出来,两人准备回酒店。
美树瞥见对面广场上的自动棉花糖机,看迹部:“我想吃棉花糖。”
“好。”虽然孩子重要,不过美树最大。迹部没有提让她先去做测试之类的让人不爽的话。
迹部朝对面广场走过去时想,终于可以结婚了。

